第224章 雨珠(第2/4页)
进都进来了,怎么可能出去,孟寒舟扯过另一张大毯把两人盖起来,气恼之下又进一些,进到头,一下子就把林笙的话拍散了。
只余下细碎的、无法抑制的轻哼,在浴房里,与水汽交织在一起。
照往常努力了许久,孟寒舟又掀开盖毯,一颗汗顺着面颊砸碎在林笙耳边,他吐着热气急切问:“怎么回事,都这样了……还出不来?你那药有问题吧?”
没问题能用来糊弄长春子么,林笙在心底默默腹诽,面上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那两类药放在一起,既让人身体兴奋,又让人精神延缓。常服金石丹而狂躁的人服用,既能镇定平和,又能保持身体习惯的那种兴奋感。
可是给林笙这样不耐药力的寻常人吃了,两种药效都太强……于是乎,就这样上不去也下不来。
林笙像颗煎散黄的蛋,边儿上已经焦了,中心还是夹生的,连手都懒得抬:“……差点意思啊,你是不是不行了?怪什么丹药。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二,你这刚过十八呢,就八十一了?”
“谁不行,谁八十一了,你少拿话激我。”男人听不了这个,当着心上人的面的男人更加听不了这个。大毯吸着水,也吸着冷气,孟寒舟把他抱起,稳健地走出浴房,辗转回温暖的卧室内,“前几天才来过一次,我是怕你吃不消。”
林笙被抵在微冷的书架上,微微后仰:“谁吃不消?小瞧谁呢?”
“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完了,你的羞耻心没了,那药问题大了去了。”孟寒舟视线逼近了。
平日里,林笙的眼睛像一整颗温润的琥珀,澄澈又明亮,此时眸孔因丹药而微微扩散,琥珀色像是给漆黑的孔镶了一层金边。他手掌从孟寒舟汗津津的胸膛下滑,最后落在自己身上,动了动:“你希望我有那种东西……还是没有?”
孟寒舟将他手别到身后去,一起攥着:“不许碰,就这么做。现在狠话说的满,明天你别哭就行。试试!”
“试试就试试。”林笙现在脑子犯懵,被他带着跑,声音又软下来,“换个地方,后背疼……”
书架刚磨出几分火辣,孟寒舟又抱着走几步,将他撂在软被里,附耳道:“还有精力挑地方,不如先用被你自己药翻的迟钝脑瓜想想,明天该怎么解释,让那群小道士给你换床单。”
林笙顺着他的说辞想下去,不禁微微发抖,泛出几分耻意,他感觉自己在招惹危险,便顺势认怂:“不玩了行不行……寒舟。”
“叫寒舟也不行。”孟寒舟愠恼渐消,又生出舌燥,将他拽回来吻着,莽撞地像碾着一颗软烂的土豆。林笙叫他,他就应,可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寒舟在呢,小点声,寒舟让你舒服透。”
外面刮了一整夜风,又降一层的温度从房门下的细长缝隙里钻进来,缕缕地撩动着暖盆里的火星。
-
快天亮时,孟寒舟心里记挂着事,及时睁开眼,先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林笙——他身上红潮已经褪去,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正沉沉地窝在他的手臂上睡觉。
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柔顺而温和,一点没有昨天狼吞虎咽的样子。
孟寒舟轻轻地抽出自己被抓出数道抓痕的手臂,用枕头代替垫上。
再蹑手蹑脚地越过林笙翻身下来,低头一看,满地狼藉,到处都是他们胡闹的痕迹。
孟寒舟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昨夜被林笙连踢带蹭踹下床的床单,指尖刚触到,便感觉到一丝潮湿与黏腻,他下意识打开看了一眼,又耳朵滚烫地阖上,攥在手里。
虽然不管是矜持的,还是放浪的林笙,他都欢喜,但是这也太……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甜睡中的林笙,把地上乱扔的衣服都收拾好,团抱着床单蹑手蹑脚去了浴房,蹲在浴池边上板着一张脸,认命地搓洗昨夜造孽的成果。
他其实就是瞎说逞能,没想到林笙道行太浅,经不起开凿,天赋异禀,真的能做到。
孟寒舟自己都惊呆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吧,孟寒舟在心里默默为自己辩解。
要是搁往常,林笙不愿意,早就一巴掌打过来了。昨天林笙一直挑衅,吃得痛快,也没说不愿意……顺水推舟的事,就,至少不能只怪一个人,毕竟一个巴掌打不响。
咳,孟寒舟搓着搓着,口又干了,忙把自己一头闷进旁边的浴池水里,咕噜咕噜吹了会泡泡。不仅没冷静下来,反而又想起昨夜林笙也在这池子里努力过……池水还没换。
他愣着一张嘴,就被池水呛了一口。
才把自己这颗红萝卜从池子里拔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猛然听见云水寮的院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孟寒舟一个激灵,慌不择路,踩着澡凳、抓着衣架,翻上了浴室的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