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5/5页)
陈美蓉双手叉腰:“那金线绣得有什么不好?”
晏同殊看向一旁坐着的钱不平,钱老板一身金色传说。
晏同殊再度劝说道:“姨娘,你和钱老板低调一些,小心让人盯上。”
陈美蓉扁扁嘴:“我也就是来自家店里或者见自家人这么穿一下,平常出去见客,或者送布料都不这么穿。”
那就好。
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告辞后?,又去了?宴请刘掌柜的酒楼。
酒楼说法和乔父一致。
晏同殊询问乔父催酒放水,小二笑着说:“这个是小的的错,那天生意忙,小的憋久了?,有点急,去茅房撞到了?乔老板,害得他差点掉坑里。好在乔老板没和我置气。”
这下乔老板的不在场证明没疑问了?。
晏同殊颓然从酒楼出来。
珍珠安慰道:“少爷,你说会不会是咱们想太多了?,真相就是乔马两家人猜测的那样。”
晏同殊叹气:“感觉现在有点乱,回去我们查看卷宗再从头捋一次。”
珍珠:“是。”
回到府衙,晏同殊打开?卷宗资料。
乔轻轻马天赐二人私奔后?,来到城西璧台巷,托文正身租住的屋子躲藏。
之?后?几日,乔轻轻生病,一直待在屋里没有出门。
马天赐则负责请大夫给她看病抓药。
因为?要躲家里人,马天赐一直深居简出,哪怕出门也甚少与人搭话。
乔轻轻死的当天,马天赐早上出门抓药回来后?便没有再出过门。
另一方面,马夫人因为?生病一直卧床,没出过府。马老板在成衣铺做生意,乔夫人也在铺上盯着,两家正门相对,能相互看见,两边口供可以对应。
而乔老板去了?酒楼,又宴请了?刘掌柜的。
乔轻轻死亡时间?是未时到申时,乔老板请客一直到未时三刻,中间?小二和刘掌柜的都能作证。醉酒回家,车夫和下人可以证明。
马天赐死的当天,马老板在家陪夫人,中间?家丁丫鬟都看到了?,而乔老板和乔父人在铺上照看生意,有来往顾客和伙计作证。
都有不在场证明和人证。
那目前?的嫌犯就只剩一个了?,文正身?
文正身家境贫寒,读书笔记上又愤世嫉俗,还负债累累,又潜逃在外,而马天赐私奔带走的银票没了?。
如果钱不是小偷拿走,文正身的嫌疑就更高了?。
晏同殊将从文正身家中搜查到的东西全都拿了?过来,尤其是《夜雨山神?庙》。
《夜雨山神?庙》有乔轻轻的《松山听雨图》的痕迹。
文正身自己的画卖不回本?,但?乔轻轻一幅画可以卖到二十两银子的高价。
文正身如此阴暗偏激的性格,嫉妒也说得过去。
每个人的绘画风格,绘画习惯受自身成长经?历的影响各不相同,因而画作可以体现人的内心。
晏同殊仔细对比《夜雨山神?庙》和《松山听雨图》两幅图。
“咦?”
晏同殊手指抚摸着雨中松山。
珍珠探头问道:“怎么了?,少爷?”
晏同殊神?情凝重:“乔轻轻和文正身在马天赐之?前?就认识。”
珍珠:“啊?”
就在这时,徐丘来报:“晏大人,文正身抓回来了?。”
晏同殊立刻将两幅画收好,让珍珠仔细保管:“升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