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镂空的部分则会把颜色深的地方突显出来,不影响品尝。
至于应该夹在哪里,包装盒上已经画的很明显了。
星网上广受好评的则是一个折叠的金属机括,展开之后幅度很宽,可以将翅膀卡在里面,把雌虫固定在墙上。
用途很简单,只是让雌虫无法逃脱,但很能刺激眼球,主打的是反差,如果使用者是军雌,那么效果更佳。
包装上的宣传语是:
【“想想看,平时那么强悍的军雌,却只能被固定在墙上,被你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脸上的所有表情和身体变化都在你的视线下,哪怕被灌得再多,也没地方可以躲,受不了了,哭着求你,却还是只能承受你的标记。这不美吗?美死了!”——来自某位雄虫阁下的好评】
西切尔:“……”
有雄虫亲自打广告,怪不得星网上广受好评了。
只是……他红着脸,有些犹豫。
这么做……真能让菲诺茨心情好点吗?
光脑响了一下,威科姆又发来一条信息。
【那个胸链,您戴上以后记得把衬衫穿好,领口可以解开两个,露一点但不要露多,您信我,雄虫都喜欢这样。我雄主就是,每次我惹他生气了,只要这么跪在床上,他就会立即忘掉那些不开心。】
威科姆说完,又期期艾艾地补充一句:【就是……您第二天穿衣服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西切尔没怎么在意,他是S级军雌,再重的伤睡一觉也都好了,能有什么不舒服?
西切尔:【好,谢了。】
威科姆:【不客气,其他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您可以随时问我。】
威科姆:【祝您和陛下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西切尔放下光脑,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包装盒,犹豫了下,还是把固定翅膀的放了回去。
比起翅膀被扣在墙上,菲诺茨似乎更喜欢亲手抓着他的翅膀,从后面来。
脑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某些画面,红发军雌脸上有些发烫,他拆掉那个留下来的包装盒,解开衬衫,低下头,按照说明书上写的,把银链挂到身上。
安静的寝宫内,只有床边一点叮叮当当的响声,高大的军雌跪在床边,敞着胸口,微微咬着嘴唇,从散落的发丝里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
戴好之后,再把衬衫扣好。
西切尔下意识把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看着光脑上的消息,手指停顿了下,又把最上面两个解开。
做完这一切,他微微松了口气,把金属箱收起来,跪坐在床边,静静等着菲诺茨回来。
寝宫里已经被打扫过了,换上了新的被褥,空气中弥漫着月影花的淡香。
窗外雨声不断,白噪音似的响在耳边,西切尔看着窗户上滑下的水痕,微微有些晃神。
淡香在鼻尖萦绕,熟悉的香气勾起回忆,西切尔又想起了那个夜晚。
他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一晚。
那一晚的月亮很圆,皎白的清辉垂落下来,洒满整片花海。
幽蓝色的花朵开遍每一寸土壤,半透明的花瓣层叠交映,缀着星星点点的细长绿叶,一直绵延到目之所及的地平线上。
他心爱的少年赤着脚,蓬松柔软的白发在月光下笼着一层莹辉,在花海中翩跹跳跃,为他跳着一支轻盈灵动的求偶舞。
微光从他足尖散开,漂浮到空中,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如梦似幻的美丽场景下。
西切尔安静地望着他,看他旋转时脸上绽开的笑容,看他抬首时欢喜投来的目光。
一舞结束,少年微微气喘,额头冒了汗,却只顾着看向他,蓝眸如剔透无暇的宝石,明媚透亮,羞涩而难掩爱意。
他走到西切尔面前,那美丽的光点就跟过来,将西切尔也笼罩了进去。
“西切尔,嫁给我好吗?当我的雌君,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期待又忐忑。
西切尔怎么会说不好?
他怎么舍得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里出现失望和难过?
他伸出手,将少年柔软的发丝别到耳后,微微笑着,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声说好。
于是他如愿看见少年露出惊喜的表情,欢呼着抱紧自己,傻笑着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
蓝眼睛明媚透亮,好像最无暇的宝石,西切尔不愿在里面看到任何快乐以外的情绪。
可他还是看见了,他看见少年被指控时惊愕受伤的眼神,看到他不愿相信自己的背叛,一次次逃离,一次次被抓,受了无数次刑罚,遍体鳞伤,却依然固执地想要找到自己。
他终于见到了,黯淡的蓝眸亮了起来,伤痕累累的纤细手掌抬起,努力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倒在地上,说不出话,却依然期待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