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3/3页)

棠梨承受不住地捂住了脸,肩颈瑟缩着道:“师父,你不要再说奇怪的话了!”

“不许叫师父。”

“???”棠梨捂脸的手猛地放下,“刚刚明明说过可以叫!”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棠梨无语了,她的尴尬和局促瞬间丢开,想转过身给自己争取权益。

但还没成功转过去,就听见他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好了,这下棠梨僵在那里,不可能转身了。

她觉得自己快窒息了,眼前一片漆黑,满肚子的话最终只能汇聚成逃避:“没什么,没有什么。”

“是吗?”

长空月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随后自顾自道:“总之,很抱歉弄了你一身。”

棠梨使劲按着人中,觉得自己快死了。

偏偏长空月还有话要说。

“好多啊。”

“真脏啊。”

“你的裙子怕是不能要了。”

棠梨狼狈地踉跄了一下,低着头抬不起来。

“……别说了,师尊,求你了,真别说了。”

她根本无法适应现在的情形,挣扎得几乎要崩溃了。

长空月自后望着她的反应,就知道她接受不了一切摆在台面上。

……既要,又不要。

到底要让他怎样才肯满意。

他微微阖眼,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好,在她不断地哀求之下,终是说道:“为何不能说。”

“什么‘弄了你一身’,这样的话实在是……”棠梨都没脸去重复。

但长空月的话让她觉得自己还是太有脸了。

他平平静静地打断她道:“是我的血。”

棠梨猛地一震。

“怎么了?”长空月静静看着她,“是我的血流了你一身。”

她倏地回过头来,目光对上那双半明半昧的桃花眼。

“是……血?”她嘴唇几乎都有点颤抖。

长空月望着她:“否则呢。”

“你以为是什么?”

棠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上面确实有很多的血。

她呆了呆,马不停蹄地转身跑了,一个字都没留下。

长空月目送她消失,之后缓缓抬起手,看着手上重新被割裂的伤口不断往外渗血。

明明接受不了血之外的东西被摆上台面,却还要显得那样震惊。

年纪不大,却这样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