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捂住额头站起身,泪水决堤般滚落。
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嘶哑,“所以我活该?活该被你当作罪人的女儿?”
额角的血痕混着泪水滑到下颔,她抬手狠狠抹去,“既然这么恨我们母女,又何必假惺惺留我在季家成全你们的颜面!”
季伯兮背过身去,身形颤抖。
她字字如刀:“其实——从最开始,就是你们先杀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