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9/10页)

她仗着殿内只有二人,大放厥词:

“您要是来得早些,嫔妾就能和您一起沐浴了。”

话落,她像想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颤着眼睫偷笑,还要趴在他耳边,娇滴滴地悄声问他:“皇上,您想不想呀?”

她好得意的,笃定了他的答案,小脸都因为愉悦的情绪而粉扑扑的,像是剥了皮的水蜜桃,恨不得叫人咬上一口,没心没肺地勾着人,全然不顾别人死活的。

戚初言垂眸望她,眸色越来越暗,越来越深,好久,他也跟着她低笑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拨,某人的亵衣就往下掉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她惊了一下,双手遮掩地要抱住自己,又被戚初言握住了手腕。

绿色的肚兜从被白皙的手臂下露了出来,她一双手臂那么细,能挡住什么呢。

她因为羞涩浑身透着绯色,那抹细腻的软肉就半遮半掩地露在戚初言面前,叫他意味不明地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赞同道:

“鸢鸢说得没错,朕是来晚了。”

沈师鸢被臊得脸通红,挡又挡不住,手腕被人桎梏着,她羞得双颊都红了,又不满戚初言的从容,她不满地鼓了鼓腮,手不能动,她仰头咬住戚初言的衣襟往外扯,柔软的唇肉不经意地扫过脖颈,叫人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衣襟被扯得凌乱,沈师鸢才满意了,她得意地抬起头,还没瞧见戚初言的神色,他就俯身压了下来,亲吻是从唇上开始的,慢慢的就偏移了方向。

沈师鸢只觉得脖颈上晕开了温热的湿意,下一瞬湿意离开,口中的空气被掠夺。

沈师鸢有些受不住,脚趾蜷缩了一下,他的吻起先是缠绵的,但随着缓缓的喘息,这个吻变得好像要吞噬人一样,又凶狠又不容置喙,她忍不住哼哼唧唧,舌根都有些疼了。

二人不知何时倒在了软塌上,她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戚初言怀中扑腾了两下,唇齿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和猫似的,又娇又缠,不仅不推开戚初言,双腿也不知何时勾上他的腰肢,还要黏糊糊地喊他:

“皇上……皇上……”

她睁着一双湿红的双眸望他,又是迷离,又是映着他的身影,戚初言低笑一声,总算舍得把夺走的呼吸还给她。

沈师鸢沉溺在适才的失神中,被禁锢的位置不知何时从手腕变成了脚踝,她微微睁大了眼,呜呜咽咽的声音逐渐急促,两条腿止不住地乱蹬,仿佛是被欺负狠了一样。

他重新回来,唇角晕着水渍,俯身去亲她,沈师鸢睁大了眼,想要躲开,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戚初言得逞。

她委屈地瘪唇,泪眼朦胧又可怜兮兮的,戚初言闷笑:

“这么得趣嘛。”

沈师鸢红着脸,不肯说话,她是很会享受的,就是舒服呀,难道要说假话么。

她不肯说假话,就只能哼哼唧唧地磨着戚初言。

帐内春色盎然,殿内一众宫人俯身低头,不敢抬头,只觉得今晚实在是燥热了一些。

戚初言一连七日都歇在了玉照殿,叫沈师鸢好不得意,宫中气氛也越发暗流汹涌,众人看向沈师鸢的眼神越发复杂了,有人嫉妒,也有人忌惮,更有人望向她的眸色越来越冷。

这一日,众人焦心又沉默地等着御前消息,在得知今晚是朝阳宫侍寝时,众人又是酸涩又是松了一口气。

沈师鸢在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没什么情绪,一连数日侍寝,她又不是铁打的身子,而且戚初言又不是每日都会给她赏赐,侍寝得不到好处,叫她的热情都消退了很多。

青芷小心地观察着主子的神色,见主子没有难受,才暗自松了口气。

她其实很怕主子被几日的连宠蒙蔽了双眼,她没敢透露自己的情绪,其实在她看来,皇上这时宣别人侍寝是一件好事,免得自家主子把一颗芳心丢了进去。

她在宫中待得久了,冷眼瞧着,对帝王付出真心者,往往都没有好下场。

沈师鸢可不知道青芷在想什么,她躺在床上时,脑子中只有一件事,明日穿什么衣裳、戴什么首饰去坤宁宫请安。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她这么得宠,光她一个人知道有什么意思?当然要炫耀一下,让所有人都欣羡她。

翌日,坤宁宫请安的人来得格外早。

有人特意观察了一下沈师鸢的脸色,见她没有一点憔悴,还格外精神,一时间都有点无言,阮嫔看得刺眼,没忍住说了一声:

“没想到沈嫔今日的精神也这么好。”

沈师鸢莫名其妙地看了阮嫔一眼,她又没生病,精神为什么不好?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阮嫔是在诅咒她了,脸色瞬间有点不好,她直接说道:

“阮嫔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你这眼底的青色都要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