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3/3页)
皇上可真是疼爱宓妃,恨不得把一切都替她安排好。
宓妃如今执掌宫权,礼部又有沈问筠坐镇,礼部几乎是和宫中牵扯最多的一个前朝部门,如此一来,一旦宓妃有心想做点什么,根本就是给她大开方便之门。
但很快,皇后就没心思去想宓妃了。
她想起了母族,想起兄长的脾性,忍不住头疼欲裂,此事一出,怕是家中那群人越发按捺不住,对沈家也会心生不满。
皇后按住额角,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吩咐道:
“去给家中传信,让他们都安分一点,否则一旦惹出事,本宫也救不了他们!”
朝露见娘娘这么失态,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半点都不敢耽搁,忙忙去找人给府中送信。
殿内没了人,皇后抬起头,有什么凉意从眼角滑落,滚入发髻间消散不见。
为什么家中人就是看不透,皇上对他们不满已久,只等她……就会对施家一一清算!
在皇后忙着母族事宜时,宫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能被称得上大事的,自然会和宓妃牵扯到一起——宓妃请太医了。
皇后得到消息时,不由得诧异:
“宓妃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说着话,她就要起身前去探望,朝露瘪了瘪唇,谁家妾室不适还要主母亲自前往看望的。
皇后皱眉看了朝露一眼,她一针见血:
“你最近很浮躁。”
朝露被说得低头:“是奴婢心不平。”
皇后冷静道:
“那就让它平!”
皇后看得分明,什么主母,什么中宫,这宫中、天底下都只有一个主子。
宓妃和其余妃嫔不同,这位是戚初言放在心尖上的人,最好是一点也不要出事。
皇后赶到的很快,但还是晚了一步。
这是难得的一幕——
戚初言不在,但沈师鸢俏脸上阴云密布,她气得胸膛不断起伏,对她的到来视若不见,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是对她充满戒备和怀疑。
沈师鸢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怒意,陈太医就在一侧,她恼怒地吩咐:
“去请皇上来,再把所有妃嫔都请来,今日不查出是谁把东西送进长乐宫的,就都别想安宁!”
沈师鸢虽是跋扈,但对她也一向是敬重。
这样的态度还是第一次。
皇后见状,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有一股不安之感,她皱眉,也根本不会计较沈师鸢的失礼,她出声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
沈师鸢就只是防备地看着她,被气得脸红、眼也红,脸上一片绯色,却是让人心惊肉跳。
她没有回答皇后的问题,语气硬邦邦地说:
“还是等皇上到了,臣妾再一并说明罢。”
闻言,皇后一颗心略微沉了沉,让她衣袖中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郁。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宓妃亲自派人去请,后宫妃嫔再茫然,也都来得很快,所有妃嫔都来了,包括被关好久禁闭的杨修容。
杨修容这一次禁闭太久了,久到她一出来,宫中已经物是人非,让她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