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2/3页)

提及这种事,她当然也会觉得羞赧,就仿佛她在求欢一样。

但她自有办法,眼泪啪嗒掉下来:

“您明知故问。”

戚初言垂眸,女子倚在软塌上掉着眼泪,衣裳松松散散地穿在身上,褪去了少女青涩,独独生出一股饱满动人的熟韵,戚初言沉默了好久,他忽然说:

“是我的疏忽。”

他俯身,替她一点点擦净了眼泪,他说:“鸢鸢难受了?”

这个时候问这种话!

沈师鸢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

话音甫落,她蓦然撞上了戚初言的眼神,她呼吸一轻,他在看她,眸色那么深,那么沉,透着些许缱绻,又那么昭然若揭。

戚初言替她擦眼泪的动作越来越缓慢,莫名的旖旎弥漫在殿内,叫空中温度都仿佛升高了一点。

戚初言不知何时抵住她的额头,二人呼吸交缠,他问她:

“当真问过太医了?”

沈师鸢吸着气:“您去问。”

她才不要丢脸。

茶杯被人端起,里头的水被某人拿来净了手。

沈师鸢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举动,她心跳声都仿佛快了些许,轻微地咬住了唇肉。

她有孕后,长乐宫就很少泡茶了,茶杯中的都是温水,很干净的、能入口的温水。

沈师鸢伏在他怀中,身体轻微颤抖着,他不深入,指尖只在浅层挑弄着,却是叫她丢了半条命一样,眸中渐渐积攒了泪水,控制不住地顺着脸面落下。

戚初言轻轻地搂住她,温热的亲吻落在她颈窝、锁骨等各处位置,呼吸轻微喷洒着,越发刺激感官。

身体不自觉地绷出一道弧度,忽然,她浑身陡然泄了力气,呜咽着往后躲去。

长乐宫,主殿外。

绿萼从小厨房端来酸梅汤,刚准备送进去,就听见里面细微的声音,像是一声短促的呜咽,又娇又媚,叫人听得心尖都在发痒,她脚步一顿,后知后觉里面发生了什么,她脸色爆红地退了出来。

她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像个守门神一样守在了门口。

绿萼没忍住,她抬头望了一眼天,还是青天白日呢。

周立明刚去耳房喝了口茶水,刚解了口渴,就立刻回来了,然后就见绿萼堵在了门口。

他也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让宫人退远了点,自己也守在殿门口。

绿萼暗戳戳地瞪了他一眼,没办法,她不敢怪皇上,只能这么发泄心中的埋怨了。

娘娘还有孕呢,这又是白日,皇上也太荒唐了,怎么能拉着娘娘这个时候做这种事呢!

绿萼一点也没想过是自家娘娘的问题,在她看来,自家娘娘是娇气了点,平日中也爱看些话本,但也是一向乖巧,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小半个时辰,里头才传来声音,周立明担心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没敢进去,是绿萼带着宫女进去伺候的。

戚初言倚在软塌上,沈师鸢伏在他怀中,二人衣服微微凌乱,却也还算规整地穿在身上。

戚初言一手搭在女子背后,他闭着眼,缓缓地平复着呼吸,半晌,他才沉声道:

“送些温水进来。”

腰间被人拧了一下。

戚初言呼吸重了些许,他没忍住白了怀中人一眼。

没良心的,舒服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态度,真是会过河拆桥。

待内殿收拾妥当,日色也落了下来,宫人把晚膳也送到了,沈师鸢去外殿准备用膳时,戚初言也在吩咐周立明:

“去一趟太医院。”

周立明疑惑地看过来,不过等他听完皇上的吩咐后,他脸色不由得变得古怪了些。

戚初言眯了眯眼眸,凉凉地觑向他:

“还不去?”

周立明干笑一声,立马跑开了,他没让别人去问这件事,而是选择自己亲自过去办。

周立明一走,戚初言也若无其事地走到沈师鸢旁边准备用膳。

沈师鸢不解地看向他:

“您让周公公去干什么了?”

平日中布膳的时候,周立明就在旁边伺候着的,而就在刚才,周立明行色匆匆地出去了,沈师鸢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戚初言替她夹了一块鲜虾球,然后风轻云淡地回答:

“让他去太医院问点事。”

话音甫落,殿内骤然响起一阵呛咳声,沈师鸢拍着胸口,脸色咳得通红,她不敢置信地望着戚初言。

二人对话就在不久前,戚初言这个时候让周立明去太医院问的事情一目了然。

沈师鸢一阵着急,她想说点什么,又卡壳地说不出来。

她气急败坏道:“您怎么还真让人去问啊!”

她不要面子的嘛!

戚初言很淡定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安抚道:

“是我急色,和鸢鸢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