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姐夫。”(第2/4页)

她脚踝之上的捏痕尤其明显,已经泛起了疼痛,可晏池昀压根就不放过她。

她抵触抗拒他的亲吻,他却有得是办法。

他先是用粗粝带着老茧的手掌欺她就算了,居然还频繁,击“打”她的脆弱。

十分恶心人,又丑陋的,异常的狰狞。

蒲矜玉呜呜闷声哭着。

她哭并非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令人难捱的愉悦,伴随着痛楚,一点点钻着,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尤其是她的脊背,她的脸蛋。

她漂亮脸蛋之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了,眼睫被泪水浸染黏成一簇一簇的。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呢,因为晏池昀的“折磨”依然在持续,她的眼瞳当中凝聚的水珠也越来越多了,莹润满眶之后,又顺着她哭红的眼尾滑落。

即便此刻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乌黑的长发也黏在面颊和脖颈,耳朵上面,且全都被泪水打湿了。

却一点不显得狼狈,反而令人觉得她梨花带雨得楚楚可怜。

晏池昀瞧着她哭红的鼻尖,冷着脸不自觉低头啄了啄,转而吻上她的眼睛,吻去她的泪水,将她的眼泪吃了下去。

她的眼泪十分的苦涩与腥咸,与某些芬芳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之前也尝过的。

方才她无动于衷得有些许慢了,在如此“击打”之下,她竟然开始...算是回应了。

不,不算是她的回应,因为她根本就不愿意与他同房,只能说眼下的反应是真实的,是她无法控制的。

纵然是真实的,感受到了她的反馈,亲眼目睹着混合繁乱的场面,晏池昀依然心火难消,他真的是被她的背叛和抗拒气得郁结于心许久了。

一朝泄愤,也不算是找到发泄口,而是被她要跟别人结亲的事情,激得点燃了这一场愤怒,火上浇油到令人失去了理智。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若是他没有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今日跟她一起共赴沉沦的人就不会是他了,而是那个该死的贱男人。

闵致远会闯入她的满园春色,窥见她所有招人的妩媚美好。

思及此,晏池昀停下了“击打”,混合着戾气与粘稠,直接,探入了这场亲密。

蒲矜玉呜咽出声,她的手指直接掐到嵌入男人的臂膀,用的力道非常大,转瞬之间便流出了血。

阔别许久,再次隐秘的碰面,纵然有了前番的击打做奏,依然令她的眼角挤出了不少泪,她哭着骂他,说他不是人,是禽兽,还说要告官,让他去蹲大狱。

说她不爱他,只喜欢闵致远。

不得不承认,她相当清楚怎样火上浇油把人激怒。

晏池昀原本还怜惜她,护着她的细腰,此刻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猛而接触。

“要他不要我?”他把她的小脸给掰过来,逼迫她看着自己,嗓音低沉无比,“感受到了吗,此刻是谁与你正行云雨?”

蒲矜玉哭得越发大声了,“贱、贱男人!”

在外静候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女郎凄厉的哭声以及不服输不示弱的辱骂。

但这一批人不仅仅是暗卫,也是北镇抚司专办大案子的死侍,早已见过太多阴暗,对此,众人皆面无表情。

闵致远在听到蒲矜玉哭声的一瞬间,又积攒到了力气,竟然捂着心口站了起来,就要往里冲去,晏池昀的暗卫出手,用剑柄朝他的后背击去。

闵致远气急攻心,加上内伤严重,直接晕了过去。

新房内室的纠缠久久不歇,女郎从一开始的凶狠到最后哭着求饶,已经过了许久许久。

距离天明没有多少时辰了,晏池昀方才抱着人出来。

原本热闹非凡的闵家此刻一片死寂,筹备好的喜宴饭菜早已冷却。

男人穿戴整齐,俊脸弥漫着餍足与难以消散的阴沉,他用大氅将怀中的女子包裹住,就连发梢都没有露出来。

低头瞧了一眼地上的闵致远以及不远处被打晕的汤母等人,真的很想一把火将这场费心装点过的婚宴给焚烧干净,但他最终没有这样做,只带着蒲矜玉走了。

晏池昀的人相继撤离,闵家费尽心思修缮好的院子经过一夜的混战,变得一团糟,晨起之后白雪弥漫,落到冷却的饭菜上面,就连红绸也逐渐被掩盖,包括地上的两个人。

昨日夜里大田村的村民们基本没有歇息,尤其是闵双,得知这一群人走了之后,她挺着肚子,领着牟三,还有闵家的亲眷前来探看。

见到倒在地上的兄长和母亲,闵双立马就哭出声来了。

“......”

蒲矜玉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快要散架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睁着眼睛看了看帐顶,涣散的意识渐渐回笼,浑身上下疼得厉害。

这种酸痛,超过了之前所有与晏池昀行房时带来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