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拿他给自己贴金(第3/3页)
最后她半开玩笑总结,“日后朝廷官员们的公厨伙食就全靠虞舍人出力了。”
虞妙书沉默了阵儿,方道:“做官连饭都吃不好,那还有什么干劲儿?”
徐长月:“我也这么认为。”
等把中书省里里外外弄清楚,已经是正午了,虞妙书跟着徐长月去堂食。
也并非想象中很多人坐在一起那种,尚书省那边人多,据说堂食的地方更大些,这边人少比较小。
伙食确实不咋地,味道寡淡,油水也少。
朝廷确实很穷。
下午徐长月还有事情要处理,虞妙书自来熟,跟同僚唠了一阵儿。
她算是中书舍人里最年轻的一位,对于这么一位不走寻常路杀进来的异类,那三位郎君不免会腹诽。
他们是正儿八经科举杀进来的状元郎,中书舍人干的就是制诏拟旨,自然需要极其深厚的文学功底,恰恰虞妙书都没有。
且又是坐过牢有案底的女性,就算皇帝赏识,也是戴罪之身,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回去了呢?
对于这种排挤轻视的态度,虞妙书贱兮兮问:“不知诸位可识得谢家七郎?”
周少秦近四十的年纪,国字脸,瘦高瘦高的,接茬儿道:“京中谁人不知谢七郎。”
虞妙书:“我就不知。”顿了顿,“以前我在奉县就差他给我做主簿,下达的政令公文要写,商贾签订的契约要写,但凡涉及到的文书都让他写。
“我没参加过科举,在座的诸位都是我大周的佼佼者,虞某初来乍到,日后还请诸位多多指教。”
说罢朝他们行礼。
三人回礼。
周少秦有点小八卦,试探道:“虞舍人还认识谢七郎?”
虞妙书:“现在那人在牢里蹲着,能说吗?”
周少秦闭嘴不语,另一个蒋玉春道:“且先不论谢家案,现在朝廷三司会审,谢家是否冤屈,自会水落石出。
“不过谢临安此人,倒值得论道论道,据说经史子集背得滚瓜烂熟,难得一见,只是遗憾,未能一较高下。”
虞妙书故意道:“他很厉害吗?”
周少秦:“昔日生子当如谢临安的美誉可不是虚传。”
虞妙书大言不惭,“也不过如此。”又道,“我是从小地方来的,以前不清楚他的来历,后与其结识,除了能写得一手漂亮文书,其他未见有出彩之处。”
听她这般评论,三人酸得要命。
要知道一个曾经十二岁就出战大儒陈宴安令其败阵的人,在当时是极其轰动的,更别提十三岁就代大周出使乌达尔议和。
十三岁,大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外交官。
就算后来谢临安因通敌卖国罪陨落,也曾是不少读书人的梦。
他实在太过耀眼。
与当代大儒陈宴安老先生论战,出使乌达尔不费一兵一马议和联手抵御突厥进犯,解决了困扰大周边境多年的难题。
议和生效的那一年,边境百姓再未受到突厥侵袭。虽然后来爆出通敌卖国,但不管怎么说,那短暂的一年多确实是安宁祥和的。
然而这样的一个人,在虞妙书嘴里变成了平平无奇。
三人酸得不行。
如果把谢临安当成展品放到京城展览,就算收门票都会吸引许多慕名而去的文人观览。
只因他的人生经历如同昙花一样,而今他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且谢家案又重启复查了,不免叫人猜想。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对这群自视甚高的文人,就得拿他们的活祖宗去杀。
虞妙书是一点委屈都吃不了的,她这才来呢,他们就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态度,只因她不是正规军,走的是野路子。
野路子也有野路子的走法。
她觉得日后得时常把宋珩挂嘴上,若是翻案后能恢复谢家定远侯的爵位,她铁定天天拿他往自己脸上贴金。
面子十足,倍儿爽!
作者有话说:虞妙书:我其实有一个想法。
宋珩:???
虞妙书:把你当展品收门票观览,肯定能赚不少钱。
宋珩:……
这真是个活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