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去做新衣服(第2/5页)
林笙根本进不了酒房。
虽然不知道林笙为什么突发奇想,想要这样的东西来酿酒,孟寒舟也不知道,这样流出来的酒是什么滋味,但既然林笙想要……
孟寒舟将剥好的一碟花生推到他面前,说道:“你说的这套看起来不难,中间的木壁,看着像蒸酒粮用的饭甑,让二郎帮忙用饭甑改一个。回头我跟秋良说说,借一个房间,帮你试试。”
“嗯!”林笙朝他笑了下,将手里剥好的一颗花生递他嘴边,“那先谢谢你。”
“不用跟我道谢,你我……”是成了亲的,关系自然不同。但孟寒舟不敢说,林笙纳闷地看他,他咽咽口水,张嘴把林笙手里的花生给吃了,慌张道,“这个煮得不错。”
“是吧,我也很喜欢,以前休息的时候常自己煮来吃。配粥配饭都很香。”林笙又剥了几颗喂给他。
“在说什么让我帮忙的?”二郎一直在卢家院子里打木工活,这会儿脖子上挂着条汗巾回来了,在门外拍了拍身上的木屑,一进来就瞧见桌上的卤花生,两眼放光道,“哇,有好东西吃怎么不叫我!”
林笙转而将手里的花生要递给二郎:“那给你吧。”
孟寒舟是真的不爱吃煮花生,但眼见二郎伸嘴过来,他哪里肯,张嘴就接连吃下。林笙剥了放他盘子里,二郎伸手去抓,也被孟寒舟一巴掌打掉了爪子。
二郎矗矗鼻子,只好搬了凳子自己去剥着吃:“这还这么多呢,怎么还护起食了。你瞧瞧,芝麻都比你大方!”
地上的两只小狗等着林笙给它们丢两颗下来吃,但林笙只顾着跟孟寒舟说话了,半天都没给一粒,还是剥蹦了一颗滚到地上,被芝麻拿爪子给逮住了。
旁边汤圆也想吃,但是它慢吞吞的抢不过芝麻,呜呜地趴在旁边卖委屈。小黑狗舔了两下花生,把这粒让给它了。
林笙笑得眼尾都弯了。
吃到晚上,孟寒舟一打嗝都是五香花生味儿,直到躺下了还觉得胃里难受。加上天气热,更觉烦躁,夜里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林笙被他吵醒了,听见他跟身子底下生了虫子似的,便坐起来挑灯看过去,小声问:“怎么了?”
“没事。”孟寒舟哑声道。
林笙看他将手臂压-在腹部,伸手一摸,额头上都是湿汗,不多时便明白了:“是不是胃里不舒服?”他下了床,临时找了几味对症的药,简单一磨,用热水煮了一滚,便端过来,“胃不和则卧不安,别硬撑了,起来喝些消食茶。”
“不用,毛孩子才用得着喝消食……”孟寒舟还嘴硬,但余光一瞥,见林笙眼睛微微眯起来了,立刻闭上嘴-巴,老实地爬起来,凑到林笙手边饮了两口。
林笙在脉上搭了片刻:“是不是有点隐痛?让你非要跟二郎抢食吃,你脾胃还虚,不该睡前吃那么多花生,不好消化——你等着。”
他去用麦麸、焦山楂、陈皮和木香炒制了一剂消食贴,用布抱起来扎紧口,回来后将孟寒舟拽过来靠着,趁热伸进他衣内,将药贴敷在他脐腹部,来回滚动。
炒过的药末混着麸皮的麦香,有种让人心安的味道,孟寒舟靠在他肩头,被药包滚得很舒服,慢慢的终于有了困意:“林笙……”
“嗯,别说话,困了就闭上眼睛。”林笙半靠在床头,将肩膀当做他的靠枕,“睡着了很快就不疼了。”
孟寒舟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踏踏实实地陷入了梦境。
药包滚得孟寒舟开始发汗,待里面药变凉,孟寒舟也睡沉了。林笙用手巾给他擦去了被热药逼出的汗意,然后拿了把小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扇动。
不过最近确实太热了,纵使上岚县被半山包围,也渐渐抵挡不住暑热之气。
从侯府带来的衣服都偏厚,即便穿得再薄,也还是闷热。
林笙开始怀念有空调的日子了。
上次周府送给了他两匹细布做谢礼,一直没想好要怎么用,一匹荼白色,一匹涧蓝色,现在一想那料子摸着轻薄柔-软,应当很适合做两身夏衫。
林笙打着扇:“我们明天去做新衣服吧……”
搅动起的微风徐徐地撩拨着发丝,孟寒舟眉间不知不觉地舒展开了,他沉沉地唔了一声,脑袋又往林笙怀内靠了几分。
月上中天时。
睡在偏房里的郝二郎迷迷糊糊起来解手,隐约发觉林医郎那边的屋里竟然还有烛光,他走到对面门口,打着哈欠问:“林医郎,这么晚了你们还醒着……”
一掀开竹帘,只见林医郎和大舟相互依偎着,肩捧着肩,头贴着头,大舟一只手搭在林笙的腰上。两人斜靠在床上就这样睡着了。
二郎捡起旁边掉下来的扇,嘀嘀咕咕颇为羡慕:“哎,感情真好,我和我哥都没抱在一起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