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4/4页)
反正这也不是真的师尊,做什么都无所谓吧。
这样的想法又一次出现,她猛地抬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长空月错愕地望着她这个举动,视线触及她眼底怨念丛生,想说的话第二次说不出来了。
他原本想让她如愿。
既然她想让他放过她,那他就主动离开这个梦境。
看样子她还是不知道她又把他拉进来了,好在这次只是梦境共通,不是他本人,要不然结束之后,她在云梦那种地方耗干精气,要让谁来帮她调息?
凌霜寒吗?
可以是可以,可要如何跟对方解释?
她一定解释不清。
不过,她走的那么决绝,或许情感上也有了变化,万一她愿意道明心意呢。
这世上没有什么永恒不变的事。
人只要活着,就终有一日能看见你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事。
长空月不但被她掐了下巴,还被她触碰了喉结。
他倏地吞咽了一下,喉结被她从上摸到下。
她眼睫潮湿,挂着一些水珠,叫他连一句重话都不能说。
他甚至都不敢大声呼吸,就怕呼吸声音大一点,那挂着的水珠就掉下来了。
拉他进来的人是她,为所欲为的也是她,可为什么难过还是她。
长空月静静地垂眸望她,她就连发泄也不敢多做些什么。
就和上次一样胆小,只敢摸一摸碰一碰,说是肆意妄为,却又不敢触碰底线。
这是个梦。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梦境。
在梦境里不管发生什么,双方都不必负责任。
这个念头就像菟丝花的藤,一旦出现,就袅袅绕绕地紧密缠绕上来。
看似无害,却要被缠绕的人付出生命为代价。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长空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抓着她的手,帮着胆子不够大的她,将手探入了他的衣襟里面。
整齐交叠的雪白衣领被撑开,棠梨瞪大眼睛,没有反抗。
就和她一直想的一样。
她梦里的假人开始顺从她的“心意”,领着她做一些突破下线的事情了。
掌心探入衣衫,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他欺负的肌肉线条,她手冷了,就觉得长空月的身体是温热的。
今天一天她见到的人颜值都很高。
她以为自己绝对可以对长空月有所节制,可她这手真是不听使唤。
眼睛还湿润着,眼尾还红着,心情都还是闷闷的。
但手它自己的意识,它还知道摸人,还掐他的肉,可怕得很!
梦境里的天也黑下来了,月华流淌过他挺直的鼻梁和微启的唇,他微微出了一点汗,整个人像是一柄带着水光的剑,美得锋利,少了素日那温文的慈怜。
更有感觉了。
棠梨手上忍不住加大了力道,眼睛瞥见他另外一只手不知怎么就到了腰间。
那紧紧勒着的腰封也不知道他怎么操作的,轻而易举就掉了下来。
精致宽大的腰封落下,层层叠叠的雪白道袍如流云般散开,棠梨脑子里瞬间炸开烟花。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