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3/3页)

沈令文是聪明人,祝明璃无须细说,他便领会:“好,交给侄儿。”又问,“叔母打算如何推这酒?”

“先暂不透露来源,教人求购无门,待名声起来后,再放出口风,价钱自然便能抬上去。”

沈令文对此倒不陌生,长安里价昂的西域葡萄酒、江南茶团,皆是这般售卖的。他心中有了计较:“侄儿明白了。”

“届时我会让掌柜配合,只说是他得来的。”

至于订下最好雅间这些琐事,祝明璃根本无须操心。

脆皮五花肉那边,阿青已同酒肆掌柜在商议了。如今春日,暖锅生意虽还不错,但总是不如冬日,酒肆掌柜赚足了甜头,自然不愿看着进项减少,此刻又有新进项送上门,他岂有不应的?只恨不得将食肆背后的东家当财神供起来,莫说脆皮五花肉高价供货,便是要从酒利中分几分,他也情愿。

眼下只是提前订下一处院子,实在好说得很。

沈令文心下暗叹,自己这一生,该如何报答叔母恩情?单是照顾他身子这一点,便已难以回报。

如今更处处为他铺路造势,连这般琐碎细节都替他料理妥当,他只须出个人便行。便是严家那般大族,也因人太多了,没有哪位郎君能得如此周全细致的扶持。

道谢显得生分客套,沈令文只将这份情谊深记心中。

祝明璃他商定日子,又问了问近况,方起身离去。

如今各方伏笔皆已埋下,只待她这“长安酒”的名声,在春日里渐渐发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