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6页)

宛青若无其事地接了,转头去看电脑屏幕:“你从你叔叔家回来了?”

“回来了,”李中原在卧室里走动,看样子刚洗过澡,上身什么都没穿,“吃午饭没有?”

“没呢。”

傅宛青说:“我改完这一段,马上下去吃。”

李中原装糊涂:“这不挺重视学业的吗?废寝忘食了都。”

宛青反问:“我什么时候不重视学业了?”

那头稍微加重了语气:“白天跑去划船,大肆传播污秽视频,这能叫重视吗?”

她的手在鼻子边挥了挥:“好酸呐,我隔着屏幕都闻到了,是看见小伙子年轻,心里不受用了吧,就往人身上泼脏水。我告诉你,他比我还小呢,二十一。”

李中原只觉得这个动作可爱。

他都忘了在生气,笑着问:“你闻到什么了,那么大反应?”

“你的身体,”宛青指着他说,“已经是第五次,光着出现我面前,到底想干什么,衣服穿不好了吗?”

“记那么仔细。”李中原边说,边往身上套了件运动服。

宛青说:“因为我每次看见,就会想起你上次来…”

李中原已经在往外走:“来什么?”

来剑桥送她上学的时候。

两天都没出屋子,那会儿天气热,两个人都穿得很少,傅宛青坐在他怀里,在湿黏而潮热的气氛里z了一次又一次,下面的红肿不输上面。记得莫里森太太来送早餐,是傅宛青去接的。

她穿着李中原的衬衫,扣子都没系牢,衣摆刚好遮住满是红痕的大腿,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没必要在她面前装淑女了。

傅宛青红了下脸,换了个话题:“没什么,你很久没来看我了,李中原。”

“最近没空,”李中原下了楼,坐上车,“下个月,我去欧洲的时候,再去找你。”

傅宛青看环境都暗下来:“那你现在去哪儿?”

“健身房,练一会儿就回来,要不然睡不着。”李中原说。

她当然知道是哪种睡不着。

傅宛青哦了声:“去吧,我写论文了。”

“好。”

谢寒声比他到得早,也比他更快完成运动量,湿着两只膀子,在旁边等了他一会儿。

但李中原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连健身教练都看出端倪,笑着说:“李总,其实要分担多余的精力,光靠练作用不大,得找其他的发泄途径。”

“更没用!”老谢喝了口矿泉水,“他的途径在国外,这叫什么,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么多废话啊,”耳边叽叽喳喳的,吵得李中原终于肯放下,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架着老谢说,“来来来,你推一个,我验收一下成果。”

“兄弟,好兄弟,当我没说。”谢寒声摆了摆手。

月底的一个下午。

傅宛青从图书馆出来,抱着一叠书。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还没来得及整理,就看见李中原站在街口,黑色风衣,手插在口袋里,看她走过来,也没动,就那么等着。

路上有观光的游客,骑车的学生,人来人往的注视下,傅宛青朝他跑过去。

“慢点儿。”李中原稳稳地抱住了她。

傅宛青仰起头看他:“怎么不打招呼,你不是说,要下个月才来的吗?”

李中原说:“打了招呼,你把小男孩子藏起来,我不就见不到了?”

“根本就没有!”傅宛青把书往他怀里一塞,“我喜欢小男生,你早就出局了。”

李中原接住,拿在手里,抬了下唇,没发表意见,侧身陪着她走。

他牵住她的手:“司机很省事啊,听说你除了去伦敦,都自己骑车上学。”

“近嘛,这也是我每天唯一的锻炼,你看我,”傅宛青试图举起手臂给他展示,“肌肉都出来了。”

“放下吧,”李中原瞥了一眼,“比猫爪子不强多少,一共没二两肉。”

河风吹拂,国王学院的礼拜堂顶着灰色的天,白鸟停在草坪上一动不动。

李中原远远看了眼:“那些鸟是雕塑?”

傅宛青说:“是懒得没样子了,不用管。”

“那管什么?”李中原问。

她扭过头,盯着他:“管你,管你为什么老去健身,老隔空给我看你的身体,你心眼子真是不少啊,李总,想干嘛?让我日也想你,夜也想你,脑子里都是你,自动播放你的幻灯片,对吧?”

“不用日夜,”李中原松开牵她的手,把她摁到怀里,“有那么一两刻想就够了,有吗?”

傅宛青看了下左右:“晚一点告诉你。”

而她的告诉,就是一回到家里,趁莫里森太太还在厨房,把李中原拉上楼,反锁门,关紧了窗帘。

“那么急啊,”李中原放下她的书,假模假式地说,“我还没和人打招呼,多失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