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4/6页)
傅宛青气喘吁吁地,走到他身边:“先生,你都没礼貌几十年了,还差这一会儿。”
“不是一会儿。”李中原把她抱起来,托住了她的屁股。
傅宛青环上他的脖颈,黏糊糊地要来吻他:“那是多久?”
“一晚。”
屋子没开灯,他们在黑暗中滋生出成倍的渴望,不加掩饰地接吻,紧贴,像被情yu操纵的小动物一样,拼命缠抱在一起,互相舔舐湿哒哒的腿心,反复含住对方,用舌面一阵阵地压磨,又在难耐的边缘,李中原粗喘着翻上来,压住她的一双腿,坚硬地、粗暴地进入她,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忽然落地的硬实感撑得她直哼,舒服得不停在他胯间扭动,偏偏李中原次次到顶,c得她抽噎着,很快就哭出了声,央求他轻一点,但李中原俯身下来,贴在她耳边说的是:“你早就湿透了,早就被我含到高潮了,还会觉得重吗?应该让我再重一点才对。”
中途,莫里森太太觉得不对劲,明明李先生的车停在门口,但怎么两个人都不见下来,于是上来请了一次。
那会儿李中原正在兴头上,站在床边,肩上还架了傅宛青一只腿,身上被压出折痕的衬衫没脱,他抄起床边的古董花瓶,往门边砸过去,算是回答。
莫里森太太吓得一震。
她拍拍胸口,没再叫了。
到了半夜,宛青扶着浴室的门出来,实在饿得受不了,这才穿起睡裙下楼。
李中原和她一块儿,两个人就站在厨房里,看找些什么吃的。
忽然大灯一开,是起夜的莫里森太太。
大晚上的,她还是穿戴得十分整齐,毕竟要见老板。
在两口子略带歉疚的注视下。
她对李中原说:“请到餐厅坐吧,很快就好。”
“谢谢。”傅宛青抿着嘴笑了笑,把李中原推了出去。
后来躺回床上,李中原说要带她去冰岛。
傅宛青问为什么是那儿,他手里还缠着她的头发,说就想去,你有没有空。
她觉得不对劲:“你上次来,好像去了挪威吧。”
“那是出差,办正经事儿,”他说,“这次是和你去,不一样。”
傅宛青想了想:“我论文还有…”
“带电脑去。”
“好吧。”
李中原又把她抱紧了一点:“最近还去巴黎吗?”
“当然要去,我刚回来好不好?”傅宛青说,“换季了,我们办了一次活动,结结实实地忙了三天。”
他像听小孩子的生意经:“不容易,又要读书,又要开店。”
宛青说:“不过我听我姑姑的,找了个靠谱的店长,现在正在慢慢培养她,等她上手后,我们就有更多时间了。如果这个模式可行,那店也可以多开几家。”
“哦,姑姑说就听,”李中原心里一动,失落地说,“我提建议就驳回来,明白了。”
宛青在他背上揪了下:“不要倒哀怨口,你的病已经好了。”
“旧的好了,又害了别的。”李中原说。
“什么?”
“不知道。老谢说叫相思痨。”
“……”
在剑桥只住了一晚,他们就从伦敦飞去了冰岛。
从雷克雅未克机场出来,已经是下午,冰岛深秋的日头早斜了,薄薄地压在地平线上,像一盏快灭的灯。
酒店订的是Hotel Rangá,位于冰岛南部,赫拉小镇附近,位置僻静,酒店有内部观星台,每个房间都提供极光提醒服务,开车大概一个半小时。
路过塞里雅兰瀑布的时候,傅宛青趴在车窗上看了很久。
李中原靠过来,压在她的背上问:“看什么?”
“瀑布被冻了一半,冰和水搅在一起往下坠,天地间好像就这点声音。”
她形容得相当有文学性,可惜李中原说:“在飞机上没吃什么东西,饿不饿?”
傅宛青瞪了他一下,算了。
跟个资本家较什么真,何况还在关心她。
到Hotel Rangá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酒店是木质外墙,暖色的灯光,停车坪上好几辆越野车,门口是猎鹿头的装饰,像进了一座体面的北欧猎人小屋。
前台的女孩儿英文很好,帮他们办入住时,高兴地对傅宛青说,今晚极光预报指数是五,概率很高,如果半夜出现的话,会给他们打电话。
宛青道了谢,他们住的是Rangá Suite,面朝河流。
进房间后,她站在落地窗外往前看了会儿。
河在远处,看不太清,天色完全沉下去了,星星露出一两颗。
宛青指给他看:“好亮。”
李中原点头,这回说了句中肯的话:“没被城市光污染过的那种亮。”
房间里的壁炉已经生好了,暗红色的毛皮地毯,床头是原木的,厚实、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