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3/3页)

“您知道嫔妾当时有多难受吗?嫔妾都要不喜欢您了。”

她说得真心实意,双眸也含着水光一样,泪眼朦胧的,她瘪着唇,吸着鼻子,是真心觉得那时好委屈。

戚初言闭了闭眼。

她的喜欢和不喜欢,都说得那么轻松。

他没把她说的喜欢当一回事,因为他看得出,她的喜欢都是要有条件的,随意一说,用来哄人开心,一点也不能当真。

但她的不喜欢呢?

她那时的眼神那么认真,一丝割舍的犹豫都没有,就把他放在了对立面。

所以,哪怕她这时说的不喜欢再是轻松随意,戚初言都没办法不一点点度量这其中的意味。

他想起她白日时那么自然地说起她父母卖掉了她。

想起之前对她珍重爱护的沈问筠。

她对于曾经的人,没有一点留恋,也没有一点不舍。

如果有一朝,他对她恩宠浅淡了,她应该会很快就摒弃了他,就如同今日一般,只是晚一点表态,就要被她推远。

向来没心没肺的人,自有一套不让自己受伤的办法。

她的喜欢之言或许是随意,但她的不喜欢,却是没有一点水分。

他抬手,携住了她的下颌,在她惊愕神情中俯身而下,亲吻热烈又缠绵,彼此呼吸交缠,所有思绪被拉入一场沉沦中,待结束后,二人的呼吸都那么抖,他指腹捻在她唇肉上,力道不轻,让她有些疼。

戚初言俯身望着她,眸色那么沉,语气却冷静得让人有点心尖发颤,他说:

“日后不许说这种话。”

沈师鸢眼都不眨地望着他,敏锐地感觉到危险,于是,整个人散发出柔软的气息,她软绵绵地说:“好嘛,好嘛。”

可分明她眼神澄澈又迷惘,压根不懂他在说什么。

殿内安静了一瞬间。

他松开了捻在她唇肉上的手,再一次俯身亲她,这一次,他亲得很轻、很温柔,叫某人舒服地眯起眼。

他问:“刚刚弄疼你了吗?”

她不解地睁开眼看他,绞尽脑汁地在想他问哪一件事,不解地回答:

“您说手腕吗?其实不疼了。”

怎么会是手腕呢。

他仍记得她白日时说的那些苦楚,于是待她不那么温柔,都会生出一丝自责。

戚初言垂眸沉默,但有人抬腿在催促他,于是,他亲吻她,安抚她,将人送上云端,又轻轻地磨着她,延长她的快乐。

这一夜很长,有人没心没肺地入睡,有人的情绪在深夜慢慢发酵,仿佛埋下了一颗种子,只待破土发芽的那一刻。

翌日,沈师鸢早忘记了昨晚的事情,她醒得很早,一早就很有激情和活力。

戚初言今日没有早朝,懒散地倚在床头,挑眉看向她:“这么积极做什么?”

沈师鸢满脸兴奋,积极地准备待会的请安,对戚初言的问话,只倨傲地斜睨了他一眼:

“您不懂啦!”

她坐在梳妆台前,让金薇替她梳妆,一定要盛装打扮。

哼,她们不是要等着新妃入宫,看她笑话吗?

她要去耀武扬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