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3/3页)

“西切尔……”

他哑声开口,嗓音像是压着火,透着剑拔弩张的意味,只要沾上一点干燥的柴薪,就会猛烈燃烧起来,将自己和身下的雌虫一起焚烧殆尽。

而身下的雌虫奉上了这点柴薪。

西切尔抬起手臂,蜜色的皮肤上刻着繁复的黑色虫纹,肌肉有着完美的弧度,随着动作微微隆起,充满爆发力。

这样一双充满力量的手臂,在此时小心翼翼抬起,搂住他的脖子,试探地抬起身体,用极为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靠近,像是怕被推开,满含试探和小心。

最终,他靠了过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鼻尖,气息交融。

“雄主……”他呢喃着,在菲诺茨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菲诺茨呼吸一滞。

“当啷——!”

匕首猛然落地,菲诺茨一把按住西切尔,用力把他按在床上,粗暴地吻了下去!

舌尖用力撬开唇齿,凶狠啃咬、大力吮吸,野蛮地侵略一切,激烈又狰狞,仿佛要将身下的雌虫吞食殆尽!

“哈……”

西切尔颤抖地张开嘴,喉咙里止不住溢出低吟,急喘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炽热躁动。

菲诺茨力道有些重,扯得他舌根发痛,但些许的疼痛又成了更尖锐的刺激,把滚烫的身躯烧得更加焦渴。

骨节分明的手指仓促地抓了几下,又被扣住手腕,按在了头顶,无助地张开又收拢,最终只能攥紧自己,手背上筋骨突起,颤抖着忍耐。

菲诺茨一手撑住床头,一手抓着西切尔的腕骨,慢慢滑上去,白皙的手指插进雌虫敏感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缓缓挤压、碾动。

他贪婪地舔舐雌虫的舌尖,缓慢细致地吸吮、纠缠,吞下那些不住溢出的细小呜咽。

交缠的手指扣在黑色床单上,底下更宽大的那只颤抖着收紧,又克制着放开。

室内温度节节攀高,火热躁动,急促喘息,心如擂鼓,滑下的汗水都变成了难言的刺激,让皮肤颤栗,头皮发麻,恨不得紧紧贴在一处,融化在一起。

朦胧中的雌虫本能地给予回应,紧紧相贴的另一条软舌动了动,舔了他一下,仿佛赧然不好意思一样,幅度很小,却格外鲜明。

酥麻感像是细小的电流,从敏感的舌底末梢传来,转瞬间传遍全身。

菲诺茨心跳陡然加速,瞳孔骤然深沉,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了身上,理智、抗拒、冷漠、怨恨……全都被砸得粉碎,眼里、心里、身体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叫嚣着,嘶吼着——

标记他!占有他!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

信息素磅礴涌出,彻底填满每一处空间,溢满雌虫的口鼻。

红发雌虫猛地瘫软下去,颤抖着张开嘴,发出一声无限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喘泣。

被扣住的手指紧紧收缩起来,紧实流畅的双腿压着蓬松的被子,紧绷到极致,想要绞紧,却又被强行打开,在被面上留下两道颤颤巍巍的褶皱。

“哈……唔……”

颤抖的喘泣在升腾的热气中飘散,又逐渐变得破碎。

天鹅绒帷幔被拉了下来,一切火热的温度都被笼罩在小小一隅空间中。

断断续续的闷吟低泣从缝隙里溢出,忍耐着,压抑着,却还是突破重重限制,泄露出来,被粗暴又轻柔地捕捉。

“放松点……”

“把翅膀放出来……”

“……”

暗红的虫翼从精悍的背肌中颤颤展开,一点翼尖从床幔缝隙里探了出去,在灯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边缘锐利的棱刺泡在浓郁的信息素里,发软发热,彻底失去了坚硬与锋利,仿佛要像水一样化开了,软绵绵地流淌到床单上。

偶然摇曳着,承受不住,在颤音里发着抖,控制不住地战栗滑动,也只能无力地滑擦过去,留下几条细细长长的皱痕。

叮叮当当的雨点砸在窗户上,透出室内昏黄的灯光。

一行行透明的水痕沿着雕花玻璃上的纹路滑下,一道接着一道,逐渐变得稀疏。

雨声渐渐歇止。

这一场绵延了许久的暴雨,终于慢慢停了。